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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央·尧的博客

尧 五行属水 凉薄 亦 温润

 
 
 

日志

 
 

梦——地牢里的那个人  

2011-02-01 19:25:0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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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很长时间的地牢生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时间如同所在一样漫长绵亘,没有尽头。

我不认识他。但似乎每天都能看到这个由于长时间牢狱而无法理发修脸的长发冉须男子明亮坚定的眼神落在我身边,仿佛暗自下定什么决心。他从不说话。

一次地牢的暴动中,他救了我。在奔命的人群中,他一直张开双臂护住我,挟裹在疯狂的人流里寻找出口。我仓皇中偷眼看他的脸,遇上那明亮眼神,恍惚觉得我见过他,并跟他很熟很熟。就是这种眼神,一定经历过的,定定地注视着我,不说一句话,大胆的,不管旁边有多少人。让人不敢迎接只能躲闪的那种目光,读不懂目光里的意思,手足无措,不知道是炽热还是温暖。

当人流涌到一个死地时所有的人开始返回,我几乎被人流冲倒,他猛然抓住我的胳膊往一个方向一推,自己冲到石窟中央,爬上一根从石窟顶端垂下来的麻绳,叫喊着,引开所有骚乱的人群。在逃离地牢的一刹那我回头看到他明亮坚定的眼睛,被狱卒和暴动的囚犯们围攻。他说快走别管我,我会出去的,我们还会见面。声音嘶哑低沉却坚定无比。我沿着他指的方面摸去,四周都是潮湿粘滑的泥水和苔,喧闹声越来越远,我看到高处有一点光。我走到了巷道的尽头。很高很高的石壁上有一方小小的窗子,窗子下的泥水里散落着不规则的石块,破损的木箱,我爬了上去,从窗口里看到了外面久违的星空,闻到了清新的海的空气。沉醉。跟我一起逃出去的还有高中同学郭建勇。。。我说好美啊,怎么这么美,你带相机了吗?(此处有点雷)郭建勇说,没带,不过我带手机了,可以照相。我大怒,手机照相?简直玷污了这美景!海面上闪着星星点点的亮光,在月光下不停地涨,奇妙的是在沙滩上都围着一层一人高的厚玻璃,海水一直涨到玻璃的顶端,可以看到海里的动植物。

然后我生活在这个海边小镇,开了一个小卖部。对地牢生活的痛苦记忆被保护性遗忘,并把他一并从记忆中抹去。

而一年后,他出现在我面前,剪去了地牢里长长的头发和几乎遮住面容的胡须。不管怎么遗忘,他那双明亮坚定的眼睛却深深刻在我脑海里。我不知道该做什么。他就那样一声不吭地站在我对面。

下午的海边阳光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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